| aminta's profile很旧很旧的稿笺纸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6/27/2006 将至其实我没有地方可去。 其实我没有想法。 好象有很多选择,有很多地方可以去:长沙、江苏、广东、甚至福州。…… 但其实但那些地方我都不是很想去。 都是去过了的地方。 长沙同学的工作还没有落实。不好打扰镇江的哥哥。广东奔波会很辛苦,那么热。福州,也只是说说,不可能过去了和他们一起混日子吧。 但如果真的到了没有路走了的那一步, 我就随便去哪儿, 闭着眼睛走, 走到哪儿是哪儿。 青藏线开通了。胆子都大的话。去拉萨也可以。 反正下半年也都是漂。 所以什么都没有的时候。有钱还是好的。它让你不受制于任何人。即使是短暂的。 时间越迫近,越不知所措。 我能说什么呢。 也许是我亲手砸碎了这一切。 但结局如果真的来了…… 我叫自己不要害怕。 我能吗? 可是我知道,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,我就会知道,我将往何处去。 因为去年、前年,也都是这个样子的。 去年,也是7月6日。 阳光帜烈。 考完,就走。任何时候,需要离开的时候,我动作很快。 即使目的地并不那么明确。 即使心里也还有掩盖不住要冲出来的迷惘和不安定感。 却仍然可以,走的那么奋不顾身。 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呢? 但只要上路了。 就什么也不怕。 也吃过很多很多苦,在路上。但终究也会平安到达目的地。 那时侯,便会无端生出许多感慨。 像去年在无锡站将要发车的时候。 真是,此去经年! 命运将要把我推向何方。也不重要。 因为我知道它终会有路可延续。 6/20/2006 断齿的女孩昨晚还以为是梦。今早起来来发现,不是。
右门齿的背面竟突的掉落一块,舌头抵到那里,很尖锐,实在不习惯。
无法用常理解释,真正可怖。想到梦游、磨牙,甚至外星人的神秘力量,云云。
今天去牙医处询问,面目和善的女医生没有表情的说,是“石灰齿”,掉落是正常的。
舌头能抵到右门齿的背面,那里,从今以后都将要缺一块,带着这块伤痕了。
早晨,亮亮拿了第三期的《清风》给我。看到我两年前的文字,写福建和广东炙热的阳光、来来往往的人们、我们漂浮不定的生活。
重读整整两年前的那篇文字,竟忍不住要笑,为其中好玩的句子。
那时候的风格完全不同:接近无感情的叙述、人物白描法、举重若轻。
什么时候变的这样软弱无力?看安妮看多了么。
有时候也是无病呻吟罢了。
还是由衷地喜欢那时的文字。
记得一次双百告诉我,亮亮曾说,我们班真正写的不错的,谭算是一个。
觉得很窝心。
总要有鼓励,才能继续。
虽然知道自己不算什么,但仍要坚持写下去。仅仅是喜欢也可以。即使再没什么成就。
6/10/2006 我们,都是火车上的乘客
很多镜头的运用,实在很妙。常常给我在看王家卫电影的错觉——
陈清的诗,片片如雪般纸张在空中纷飞飘落,配以华丽而忧伤的音乐(更像《春光乍泄》中的音乐),实在是美极。 周渔四处散发陈清诗歌朗诵会的传单,陈清在缆车里看到看到她。 想必这时他的心,是无比酸楚吧。 在电话里也曾说“我一个男人,让你这样跑,我没本事…………” 可是女人爱上一个人,爱的深,会不计较那些的。 周渔爱他的诗,爱的痴了。
那缆车,那青灰色的层层梯坎,那迷朦的江面……多么像朝天门的景色。会是重庆吗?听说也有在重庆取景的? 多么爱这座城市。 只是重庆,这座欲望都市,也可以拍得如此纤细、酸涩么?
陈要去西藏。离开前,在酒吧买醉,摇晃着脸,说不出的难过。 终究是一个不得志的诗人。有苦,也说不出。 周渔将他一把抱住:“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。” 爱一个人,有时候表现得很强势,很绝对。 然而还是要分离。
张强约周渔到那个人工湖。烟火在身后绽放,声音大得像礼炮声。周渔还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一人拿着一束鲜红的玫瑰面露难色追上来:“这花…………” 可怜那蹩脚的浪漫,又怎能讨得周渔的喜欢? 只有那忧伤的诗篇,能让她傻傻的,竟去寻找仙湖。 低低念着他的诗: “它溢出了我的仙湖, 由你完全充满, 完全充满。”
影片的最后,火车在山与山之间狭窄的轨道上飞快地穿行。逼仄的空间,但仍义无返顾地,向前冲。 多么像我们的生活。 中间穿插着周渔穿着藏族的服装,在草原上,和人们跳着、笑着的画面。多开心。也不知道是真实还是梦境。 但这样自由而美好的情景,最最打动我。
画外音:“其实我们爱的人,只不过是我们自己的一面镜子。” 其实我们爱的,是另一个假想中的自己。
究竟是什么呢?让她一周两次这样在两地奔波。 也许不是爱情,也不是诗。 两个男人,也都不能给她真正想要的东西。 最后,也只有离开了。 只有离开,才能有新的开始。新的故事。 画外音:“只要坐火车,就意味着会有故事发生。” 我们都在等待着,那一个又一个的故事。 有时,人就是为故事而活着。
|
||||
|
|